與此同時,另一邊,看到隋祁接龍成功,薛理狠狠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薛理感慨。
隋祁如果再拒絕這個機會,薛理倒不是擔心隋祁會死在這個環節,他是覺得,謝宴知和隋祁之間,恐怕得崩。
好在,隋祁也沒有離譜到那個地步。
確認隋祁安全後,薛理又看向謝宴知,問:“謝宴知,接下來我們做什麽?”
謝宴知看著眼前的這個湖泊。
湖泊並不會因為隨著隋祁的離開而有所改變。
現在,他們依舊能夠通過湖泊看到那些玩家的畫麵。
在隋祁離開之後,這些玩家顯而易見地低落。
他們想不到合適的接龍內容,原本有隋祁在,他們還有發泄的目標,現在……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人群中忽然傳出了幾道壓抑著的哭聲。
起先是低低的哭泣,可後來,哭聲越來越大。
“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
“我也不想死。”
“隻要能讓我活下來,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有人這麽說。
誰也不會覺得這句話有什麽問題,很多人心裏此刻都是這樣的想法。
可就在這句話落下後,說話的那個玩家,卻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很突兀,又很平靜地消失。
原本其他玩家,或哭泣,或煩躁,因為這一出,直接全部寂靜了下來。
謝宴知看到這一幕,也微微蹙眉。
薛理直接震驚地冒出了一句“臥槽”:“這什麽情況?”
薛理是真的有些看不明白。
那個玩家什麽都沒做吧?
至少他並沒有挪動地方,所以並不是意外進入了異度空間導致的消失。
要說他做了什麽,隻有——在不久前說了一句。
“隻要能讓我活下來,讓我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