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倒是看得開,笑了聲:“完成的都還行,估計也和第一天晚上一樣吧。這事也算是我的錯,所以,今天我一個人守夜吧。”
他不想拖累別人,這任務是他接的,他負主責。
謝宴知沒吭聲,隻是直接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一起。”謝宴知說。
薛理聞言,立刻說:“謝宴知,你沒必要陪著我冒險,這又不是什麽好事。”
謝宴知神情平靜,反問:“搭檔,說這些?”
薛理微頓。
人的情感其實是很複雜的。
一邊知道這件事自己應該負主要責任,所以理該他去承擔這些,可他真的不希望隊友陪他嗎?
他也會害怕。
隻是理智告訴他,應該怎麽樣,情感上卻又是另外一種想法。
謝宴知沒必要留下,但是當他提出留下的時候,薛理雖然拒絕,但心中感動,而在聽到謝宴知這句話的時候,簡單五個字,又似乎什麽都不用說了。
“我其實也想看看,懲罰是什麽樣子。”盛戀說,她也拉過了一把椅子坐下。
常嬌嬌看著三人,失笑:“這麽熱鬧,我不參加,是不是有些不合群了?”
說著,她也直接拉開了最後一把椅子,坐下。
本來是要商量著去吃飯和守夜人選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站起身,結果這一搞,四個人坐下了。
隋祁揚眉:“你們這,看來也沒給我留位置了?”
四個椅子,那是丁點都不剩。
雖然說,即便沒有椅子,也可以留下來,但四個椅子的數量,似乎就是那麽巧合地將他排斥在外。
謝宴知看向隋祁,開口:“四個人足夠了,沒必要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籠子裏。”
薛理連連點頭。
盛戀也看了過去:“雖然我覺得我們不至於死在今天,但萬一,我們也得留個能做主的人,總不能,讓大家跟著我們一起玩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