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朝前方看去,隻見前麵突然出現了一片竹林。竹林裏漂浮著詭異的白霧,縹緲虛無,如夢似幻。
將晚正試探地朝白霧伸出手,想要查探究竟,晏望宸卻突然出聲:“等等!”
一隻灰褐色的野兔誤入白霧之中,它蹦蹦跳跳地踏進白霧籠罩的竹林,卻頃刻間便倒在地上,抽搐而亡。
“這白霧有毒!”林策驚詫道。
將晚研究了一下地圖,沉吟片刻,道:“前方竹林是必經之地,我們隻能穿過去。”
“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毒瘴吧?”周書禮喃喃道,“看著十分詭異,強行從這裏穿行,若是中毒了怎麽辦?”
晏望宸一臉嚴肅,山林的毒瘴他有所耳聞,若是貿然闖進,輕則腹瀉嘔吐不止,重則中毒抽搐身亡。可眼下若是繞路而行,又要耽誤許多時辰。
正當幾人對著毒瘴犯難,宋溫惜深吸了口氣。
姨娘曾經跟宋溫惜說過,淄陽王給她的信中,曾經提起這山間許多奇特事物,其中就包括這毒瘴。
毒瘴的解法就在竹林入口處。她沉默著低頭四處尋找起來。
陳卿安見狀,連忙問:“溫惜,你在找什麽?”
“我姨娘說過,竹林旁邊有一種毒蛙,若是用竹葉蘸取它背上的毒,再將竹葉含在嘴中,便能穿過帶有毒瘴的竹林。”宋溫惜解釋道。
晏時鳶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這麽惡心?能行嗎?”
“毒瘴中的毒氣,毒蛙的毒剛好能中和,以毒攻毒,便能全身而退。”宋溫惜邊找邊說,“隻是,我不知道怎麽才能找到那毒娃。”
沈悅聞言微微蹙眉:“宋姑娘,你姨娘不過是一個妾室,又一直住在都城,如何能知道這絕情峰的毒瘴如何解?”
宋溫惜察覺到沈悅言語間對她姨娘的不屑,她不想同沈悅爭辯,便直起身子,冷冷地看著她道:“沈姑娘,你若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第一個以身試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