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惜先前並沒有發現,從宅子去水汶鎮的路,居然有那麽遠。
這一次,待她到了水汶鎮,腿都麻得動彈不得。
“我抱你下去?”晏望宸這個始作俑者挑著眉看著她,眼中還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意思。
還不都是他害的?他的頭那麽沉,她隻能保持一個坐姿,久而久之,腿腳就麻了。
宋溫惜瞪了他一眼,倔強地起身,咬牙忍著不適,道:“不勞煩陛下。”
她在心裏冷哼,什麽喜歡她,分明就是喜歡捉弄她!
她氣呼呼地掙紮著下了馬車,腿使不上力,整個人竟直愣愣地向前栽去。
“當心!”晏望宸從身後用力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拉回了馬車。
宋溫惜重心不穩,直接坐在了晏望宸身上。他的大手仍舊箍著她的腰,兩具身體緊緊相貼,兩人的臉也離得極近,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宋溫惜立刻反應過來,來不及顧及仍舊發麻的腿,猛地推開了晏望宸,倉促地跳下馬車。哪怕他的頭撞在了車廂上,她也不敢回頭看。
晏望宸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方才的觸感有些奇怪,沈溫淮腰間似乎裹著什麽東西。而他身上的香氣也依舊縈繞在晏望宸鼻尖。
那香味……十分熟悉。並不是什麽香料的味道,而是……體香。
他眉心微皺,來不及細想,便調整好神色,下了馬車。
宋溫惜、吳崢和桔梗已經被熱情的村民包圍,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對他們表達著感謝。
原本大家對這個看著清秀文弱的男子沒報什麽希望,可是他確實陪著村民度過了難關,還教他們靠吃蠶蛹活了下來。
宋溫惜看著水汶鎮的村民,心中感慨萬千。雖然那場大火還是燒死了很多人,可總歸是還有活下來的人,她的努力也不算白費。
“村民們!大家放心,我們必定會將大家安置妥當!”宋溫惜揚聲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