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惜笑了笑,道:“幸好。劉公公可真是我的福星。改日我拿些家鄉特產,給劉公公嚐嚐。”
劉公公的臉一僵:“那個……沈世子的家鄉特產,該不會就是那殤情草吧?”
宋溫惜忍不住笑出聲:“當然不是,絕情峰之上還有許多其他稀奇的東西。”
她壓低聲音道:“有許多東西,都城都買不到呢。”
劉公公這才喜笑顏開:“那老奴先謝過沈世子了。”
宋溫惜剛要道別離開,晏望宸便從沈悅房中走了出來。她想假裝沒看見,轉身就要走,卻被晏望宸叫住。
“去哪兒?”他問,“回沈府嗎?”
宋溫惜隻得回身恭敬地道:“是。”
“若是沒事,陪朕用了午膳再走。”晏望宸邀請道。
“陛下不用陪宜妃娘娘嗎?”宋溫惜有些疑惑。方才沈悅不是讓他陪自己用膳?這人怎麽就這麽出來了?
晏望宸冷銳的眸子看向她,沉默不語,似乎是嫌她多嘴。
宋溫惜有些心虛,咽了咽口水,道:“臣還有事,不便陪陛下……”
“翰林學士和駙馬的位置,你還想不想要了?”晏望宸嗓音低沉,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臣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不如陪陛下用膳。”宋溫惜抬起頭堆起笑容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現在雖然隻是假裝大丈夫,但也得能屈能伸。不就是吃一頓飯麽,又不會掉塊肉。
宋溫惜暗想。
可是,宋溫惜還是想得簡單了。
晏望宸讓她一起留下用膳,桌上卻空空如也。
飯呢?
宋溫惜雖然感到莫名,但還是跟在晏望宸身後。
隻見他在空桌子旁坐下,看似無意地對她道:“朕曾聽淄陽王提起,沈世子會做飯?”
宋溫惜的屁股還沒坐上椅子,她僵了一下,才坐下尷尬道:“隻會一點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