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鳶到底是聽了宋溫惜的話,她讓宋溫惜躲到房中的隔間裏,然後叫來了林策。
“公主有何事?”林策的聲音無比冷淡。
“林策,你聽說了嗎?沈大人求陛下廢除了‘駙馬不可為官’這一條例。”晏時鳶的聲音帶著笑意。
林策抬眸冷漠地看著她:“聽說了,恭喜沈大人和公主殿下。”
他冰冷的視線讓她心中一顫。
廢除了這條例,同他又有什麽關係?如今與公主訂婚的,是沈溫淮,又不是他。
晏時鳶並不知道林策的心思,她小心翼翼地問:“林策,我……放你回去做指揮使可好?”
在喜歡的人麵前,她一點公主的架子都端不住。
林策緊抿著唇,喉結微動,下顎繃緊,眼底閃過一絲痛意。
他冷笑一聲:“公主又要玩什麽把戲?”
晏時鳶被他冷漠的聲音激得呼吸一滯,她強笑道:“我是認真的,並非同你說笑。”
林策眉頭緊皺,思索片刻,仿佛想明白了什麽似的,微微勾了勾嘴角,道:“也對,公主有了沈大人,自然就不需要屬下了。”
“我不是……”晏時鳶一時間百口莫辯。
她隻是想聽宋溫惜的,先將林策放回去做他的指揮使,然後等與宋溫惜解除婚姻,再去找他。
可是在林策眼裏,她倒是成了個三心二意的人。
“公主不必解釋,公主要屬下走,屬下走便是。”林策淡漠地道。
說罷,他轉身便要離開。
他不是沈溫淮,沒有那麽大本事讓晏望宸改變條例,保住自己的官職。既然沈溫淮靠自己的本事爭取來了這位置,又與公主兩情相悅,自然就到了他離開的時候。
“你去哪兒?”晏時鳶忍不住叫住他。
林策腳步微微一頓,頭也不回地道:“回去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你……”晏時鳶想要說什麽,可是林策卻已經走出房門,不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