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晏望宸的馬車平穩地在街道上行駛。
“沈世子這麽多年,怎麽沒為小魚再找個娘?”晏望宸眸色深沉,盯著宋溫惜的臉問。
“我有娘。”小魚奶聲奶氣地反駁道。
宋溫惜心一緊,麵色微僵,立刻拿起晏望宸馬車上的糕點塞進小魚嘴裏:“來,吃這個。”
小魚的嘴被塞滿,再沒空說些讓宋溫惜胸口一緊的話。
宋溫惜這才緩緩道:“臣已經與公主訂婚?以後……公主便是小魚的娘。”
其實晏時鳶已經認了小魚做幹兒子。
晏望宸聽到宋溫惜提起晏時鳶,卻不再似從前那麽生氣,隻是淡淡道:“是嗎,那沈世子準備什麽時候同公主成婚?”
宋溫惜微微有些尷尬。
如今他們三人的目的,皆已達成。駙馬再不用辭去官職,而晏望宸也已經讓眾人以為他寵幸過了玉才人。
那便意味著,她馬上就要同晏時鳶解除婚約了。
隻不過,現在在晏望宸麵前,她隻能繼續裝下去。
“這豈是臣能夠決定的,自然要看公主的意思。”宋溫惜暗暗下定決心,要讓晏時鳶去找晏望宸退婚,她可不能再背個朝三暮四的鍋了。
晏望宸輕笑了一聲,道:“公主的意思?若是按晏時鳶的意思,這婚……你們恐怕成不了。”
宋溫惜心中一驚,猛然抬眸,疑惑地看向晏望宸。
晏望宸見她看過來,淡淡道:“你以為朕蠢笨?看不清你們之間的小心思?”
“陛下說什麽,臣聽不懂。”宋溫惜還在掙紮。
“雖然晏時鳶嬌縱跋扈,衝動易怒,可畢竟是朕的皇姐,朕了解她。”晏望宸歎息一聲,“你們先前那麽努力想要將駙馬不可為官的條例廢除,無非是為了日後林策能毫無顧慮地娶晏時鳶。”
他說的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宋溫惜說不出話,有種被看穿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