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望宸炙熱的呼吸帶著一絲酒氣,掩蓋了他原本的檀木香。
宋溫惜微微掙紮了一下,道:“陛下……臣……臣痛……”
她打什麽鬼主意,怎麽可能告訴他?她隻能試圖學沈悅裝可憐,逃過這一劫。
看著她的下顎被掐得泛紅,晏望宸似乎是心軟了。他掐著她的手一頓,便緩緩鬆開來。
但是他的口氣卻依舊十分氣惱:“你可知沈悅做了什麽?竟敢要朕放過她?!”
她當然知道,說不定,她知道的比他還多些。
隻不過,她需要他現在當一會兒冤大頭。
“陛下,沈悅如今有眾多文臣撐腰,若是陛下強行將避子湯灌下,恐怕會落得個暴君的名號。”宋溫惜揉了揉下巴,試圖勸說。
“朕不在乎!”晏望宸一甩衣袖,“暴君又如何?朕對得起良心!”
“可城中的百姓在乎!”宋溫惜道,“若是百姓知道陛下是這樣對待妃嬪的,如何相信陛下是一個明君?”
晏望宸氣笑了:“你的意思是,你是為朕著想?”
宋溫惜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晏望宸咬牙切齒,怒目而視。他胸膛劇烈地起伏,眸中閃爍著疑惑的光,似乎是看不懂宋溫惜。
“滾。”終於,他開口道,“滾出朕的寢殿,滾出宮,回到你的沈府去!朕不想再看見你!”
宋溫惜微怔:“可是,陛下不是說……”
他不是說外麵不安全?一定要她在宮中?
晏望宸背過身,背影看上去有一絲落寞和疲倦:“黑衣人已經抓到了,沈府也已經修繕好。你和小魚,不必再留在宮中。”
原來……已經抓到黑衣人了?這倒是沒聽陳卿安提起。
不過,能回沈府,自然也是好的。在宮中多有不便,給父親的家書,都不能多說什麽。
可是,不知為何她心中有一絲失落。
為什麽,她像是被趕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