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成功讓晏望宸黑了臉。
他咬了咬牙,下顎繃得緊緊的,喉結微動,道:“那次……是失誤。”
說完他想起什麽,聲音暗啞道:“你難道,因此抗拒朕?”
宋溫惜知道那次他對沈悅沒有做什麽,可她卻故意道:“正是。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臣嫌髒。”
最後三個字,她一字一頓地說,仿佛三根利箭,正好紮在了晏望宸心上。
晏望宸眉心一跳,似乎胸口又痛了起來,他麵色痛苦地捂著胸口。
宋溫惜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一軟,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半點安慰的話。
門外又傳來沈悅敲門的聲音,還夾雜著她的哭喊:“陛下,陛下許久未曾來臣妾房中了……陛下一定是還在怪臣妾……”
宋溫惜渾身一震,她想要出去,他卻突然抓著她的手不放。
“難道你想這樣出去,同她撞個正著?”晏望宸低聲問道。
宋溫惜僵住,停止了掙紮。
眼下自己一身狼藉,臉頰的潮紅恐怕都還未褪去。就算別人不知道她是女子,恐怕也會誤會兩人在書房中發生了什麽。
兩人就這樣站在屋中對峙著,誰也不再說話。
“宜妃娘娘,陛下在同沈世子議事,您這般在門口哭喊,恐怕不妥啊……”劉公公苦口婆心地勸道。
“沈世子在裏麵?”沈悅收了哭腔,壓低了聲音問道。
“正是。”劉公公連忙道。
“沈世子進去多久了?”沈悅的聲音一反剛才的淒慘,反而有一絲尖銳。
“約莫……有一個時辰了……”劉公公不明白她這樣問是做什麽,隻能小心翼翼地回答。
其實快兩個時辰了。
劉公公站在外麵雖然刻意離遠了些,可多少也聽到些不對勁的動靜。此時屋裏雖然靜了下來,但他知道此時絕不能讓宜妃貿然闖進去,惹惱陛下。
“他在裏麵那麽久做什麽?”沈悅的聲音驟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