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望宸將宋溫惜拉出寧春宮,劉公公見他們出來,剛要上前張口詢問,便被晏望宸一嗓子吼了回去:“不許跟著!”
劉公公腳步一頓,定定地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向前。可他目光卻十分驚詫地盯著晏望宸拉著宋溫惜的手。
這……這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有傷風化啊……
晏望宸毫不在乎,他怒氣衝衝地將宋溫惜拉至寢殿。
宋溫惜微微有些疑惑,原本以為他會帶自己去禦書房,商議如何處理沈悅和裕王的事,怎麽卻來了這裏?
總不能是他氣昏了頭,想躺下讓她幫他燃香按摩,放鬆筋骨吧?
正想著,宋溫惜已經被他拉進了寢殿的門,狠狠地摔在他寬大的**。
她剛掙紮著爬起來,卻瞥見晏望宸已經將門關上,落了門閂。
“陛下……”她蹙眉想要問他將自己帶到這裏做什麽。
話還未說出口,晏望宸已經掐住她的下顎,將她按在**:“那日你設宴與朕共飲,是故意灌醉朕的。”
他這並不是問句。
他清楚地察覺到那日她有些許不正常。可他太想同她在一處,便忽略了那抹不對勁。
宋溫惜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故作疑惑:“陛下說什麽?臣……臣聽不懂。”
“你以為朕那日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以為朕什麽都記不得了?”他問。
他的手微微用力,掐得她忍不住低呼一聲:“痛……”
“原本朕以為,那是一場夢。原本以為是夢做得太過真實,可朕醒來卻看到宜妃的臉。你知道朕是怎樣的心情?”晏望宸眸中滿是怒意。
“那夜……你曾承歡,是不是?”
“臣沒有……”宋溫惜還想抵賴,她不想他想起那晚的事。
他的手卻已經緩緩向下,扣住她的脖子,質問道:“說,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朕那晚,究竟是怎麽回的房?!宜妃又為何偏偏會在那晚闖入朕的寢殿?這一切,是不是你與裕王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