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鳶頓時紅了眼眶。
她用他的外袍緊緊裹住自己,哽咽道:“膽小鬼!你最好不要後悔!”
說罷,她抱起自己的衣服,披散著頭發,便跑向自己的營帳。
宋溫惜的後背緊緊貼著樹幹,唯恐自己被發現。
晏時鳶竟然如此大膽,是她沒有想到的。或許晏時鳶是想最後一搏,試探一番林策的態度,卻未曾想到,會失望而歸。
宋溫惜正想著,隻聽林策沉默半晌,重重地歎了口氣,才緩緩地走向他的營帳。待他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她鬆了一口氣,抬腳往河邊走去,準備速戰速決。
剛邁出一步,便被人一把撈進懷裏。滾燙的懷抱讓她嚇得繃緊了身體。
“朕還沒來,你就要自己去洗?”晏望宸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原來是他。
她放鬆了些。
“這麽晚了,臣要快些洗完休息了。”宋溫惜推開他道。
晏望宸拉著她,便往河邊走去:“朕幫你洗。”
她低呼一聲,想要掙紮,卻被他掃了一眼,道:“你再動,小心朕在這樹林裏就要了你。”
宋溫惜頓時停住亂動的四肢,僵硬地跟著他走。
走到岸邊,他抬手想要解她的衣帶。
“臣……臣自己來!”她擋住了他的手。
晏望宸也不執著,隻微微勾了勾唇角,便收回手,自顧自地脫下衣物,走進河水之中。
宋溫惜咬了咬牙,無論如何,和晏望宸一起洗,總好過被旁人發現她是女子。她緩緩解開了自己的外袍,脫得一絲不掛,有些羞赧。她披了件外衣,**著雙腿,才抬腳走輕輕觸碰著冰涼的河水。
下午的時候,有太陽,就算進入到這冰冷的水中,也不算難捱。可是這深夜,河水刺骨的寒涼。
很難想象方才晏時鳶是如何硬熬著洗完身子的。
“怎麽?怕涼?”晏望宸似乎看穿了她,朝她伸出手,“慢慢走進河水裏,到朕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