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可宋溫惜和晏時鳶都毫無睡意。兩人都窩在晏望宸的營帳中,一個趴著,一個來回踱步,
“公主,你可知他們今晚竟是怎樣的計劃?”宋溫惜問道。
晏望宸並未同她詳細說攻打珈嵐的計劃,此時她心中也忐忑不安,有一種無法掌控命運的無力感。
“林策和我說了一點。聽說,晏望宸和林策會兵分兩路,林策化妝成央吉的樣子,叩開珈嵐的城門……屆時,晏望宸再借此機會,衝進珈嵐城。”晏時鳶停下腳步,在圓桌旁坐下。
“可林策長得與央吉並不像,他如何能讓城門守衛相信他就是央吉?”宋溫惜疑惑道。
晏時鳶托著腮,道:“你能易容,別人就易不得?林策早就都準備好了。”
“可是,他們隻帶了八百輕騎,如何能拿下珈嵐城池?”宋溫惜支起上半身,問。
“攻其不備,出其不意。這個時辰,士兵最是鬆散困頓的時候,恐怕也來不及細細核查。”晏時鳶說著,打了個哈欠。
“公主若是困了,就來**睡一會兒吧。”宋溫惜邀請道。
“不行,他們或許很快就能回來,我要第一時間,去門口迎接他們凱旋。”話雖如此,晏時鳶的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手撐著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宋溫惜輕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微微一動身上就一陣劇痛,也無法起身為快要睡著的晏時鳶披一件衣服。
宋溫惜從懷中掏出晏望宸給她的那枚玉佩。
“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她喃喃自語道,“保佑今夜他們能平安回來。”
……
珈嵐城的城門樓上,守衛城門的小兵們雖然都睜著眼睛,可隻要燭燕大人一轉身,他們就都昏昏欲睡。
聽說這兩日來和親的公主已經到了臨川城附近,央吉大人帶著一小隊人馬,去劫了載著精煉兵器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