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皇子離開,其中一個黑甲衛放心地將腰間的佩劍卸在一旁,又抬手卸下繁瑣的盔甲,摘下了黑色的麵具。
那人的麵具之下,是一張肥膩的臉。狹小的眼睛,寬寬的酒糟鼻,厚厚的嘴唇,讓晏時鳶和宋溫惜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還是戴著麵具好看一些。
另一人則沒有動彈,而是問:“阿峰,你要幹什麽?大皇子殿下讓我們看守這四個女犯。”
“看守多麽無聊,不如趁機做些有趣的事情。媽的,老子行軍數日,在軍營都沒見過女人,裏麵這可是公主!”阿峰搓了搓手。
見對方不為所動,阿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哎,小旭,剛才大皇子說了,日後他不再認這公主,咱們可以為所欲為!”
晏時鳶聽到二人瘋狂的言論,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如今這番場景,她的公主身份反而成了累贅。
“不可亂來!”小旭想要製止阿峰。
“你若是沒興趣,就在外麵等著!我一個人品嚐兩位女子,也不是不可!”阿峰說著,便揮開了小旭的手,打開了柴房的門,走了進去,然後便關上門落了鎖。
晏時鳶和宋溫惜慌張地看向咧著嘴朝她們邪笑的阿峰,心中升起一股惡心作嘔的感覺,她們不斷地往後退。直到腳後跟踢到堆得高高的柴火堆,才停了下來。
門外的小旭歎了口氣,背過身替他守門。
小峰的眼睛鎖在晏時鳶驚魂未定的臉上,那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之情。
小峰忍不住破口大罵:“媽的!平常你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樣子也就罷了,此時還敢嫌棄老子?”說著他揚起手掌,便要一巴掌甩在晏時鳶的臉上。
宋溫惜連忙閃身擋在晏時鳶身前,巴掌狠狠地落下,將她打得側過臉去。
“你……”晏時鳶也沒想到宋溫惜會替她擋下這一巴掌,愣在原地,心裏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