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明在隻覺得自己屁股一緊,怎麽搓個澡搓出這個事情來了。
誰能想到那采花......不對,準確的說是采陽大盜才對,這麽牛掰的一個任務居然會在澡堂子裏麵給男人搓背呢。
不過細細一想,這不正好就是給了他一個物色獵物的大舞台嗎?
孫博文好奇地都跑到祖父身後,伸手摸了摸:“祖父,你的屁股和我們的不是一樣嗎?為什麽別人會看中你的屁股啊。”
伺候在一旁的丫鬟們膽小的將羞紅著的臉別了過去,膽大些的眼睛更是盯著這老太尉的屁股看。
“大姐大,為什麽你說的那個采花大盜看上我祖父的屁股呀。”
趙思思大大咧咧地走了過去,對著老太尉的屁股比劃了起來:“你瞧你祖父的這個屁股,圓潤還翹,這都能頂起一杯茶水了。”
“你知道你和你的爹的皮膚為什麽這麽好嗎?”
孫博文想了下,那是因為我們都隨祖母。
趙思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跟了我這麽久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呀,大姐大都這麽問了,肯定不會是你知道的答案呀。”
“你們都像你祖父呀,你祖父的皮膚可是很好的喲,還有你那姑姑那麽好的身材,可都是像你祖父喲。”
兩個小孩子在那肆無忌憚地談論著自己屁股,老太尉可以說整個人羞憤得要死。
姬安寧後悔來了,這些談話真的不是她能聽的。
“原來是這樣子呀。”
孫博文恍然大悟:“可是我祖父這一把年紀了,就算采陽,也沒多少采了的呀。”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執念,話說此人童年也是很悲慘的。”
趙思思感歎一聲重新坐了下來。
孫博文馬上跟上去地上梅子,好奇地問了一句:“如何悲慘?”
趙思思含住小弟遞上來的梅子,眼睛朝著門外,起身雙手背於身後,一副久居山林剛剛出山的高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