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怕殺頭了啊。”任昊笑著搖了搖頭。
畢竟,咱的腦袋就一個。
徐雅婷白了任昊一眼,伸出食指一點任昊的腦袋:“既然害怕,那你怎麽還敢?”
“不養門客絕對會被世家弄死,養了門客可能會被皇帝猜忌,總之難逃一死,那我何不放開手腳廣交天下英雄豪傑?”任昊攤了攤手,表現出一副別無選擇的無奈。
那句形容京城的繁華是怎麽說的,京城處處是白銀,但這些白銀可都是會吃人的。
沒有足夠的力量守住這些財富,那就隻有被吃掉的份。
前任的丞相就算坐擁半壁財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如何?
他還不是死了。
這死就死在沒心思去培植朝堂門生,都一門心思的想辦法去賺錢了。
他賺的那麽白銀守不住,到最後那些家產還不都是拱手相送給皇帝了,成了皇帝對古魏征伐不斷的糧餉。
然後,他還要背上千古貪相的罵名。
徐雅婷此時默然,好一會兒才目光堅定的開口:“相公,以後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一定全力支持你的。”
“就算將來真的要被殺頭,那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徐雅婷撲進任昊的懷中,把臉緊貼在任昊的胸膛上。
任昊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把徐雅婷抱緊。
好一會兒,任昊才放開徐雅婷叮囑道:“時間不早了,你回房早點休息吧。”
“相公,你今晚要回主臥陪婉兒姐姐?”徐雅婷仰起臉,眼神裏有點點的失落跟遺憾。
“不,我今晚就在書房過夜,我還有很多事兒要謀劃。”任昊搖了搖頭,他現在哪裏有心思去睡覺。
感覺自己一閉眼,腦袋頂上就懸著十幾把看不見的暗劍。
“那我陪你,正好我也可以為你出謀劃策。”徐雅婷提議道。
任昊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好,那就有勞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