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在古漢已無容身之處,古漢早已經把你的戶籍注銷。”
“我雖然能收你在門中,但先生也不能屈居門中半生吧?”
“以先生的才華,我相信你定能在古魏大有所為。”任昊一臉認真的說道。
“主公,這是要趕我走?”曹德心生不滿。
他在古魏既無親人也無關係,更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這把他趕去古魏,跟古漢的流放罪有什麽區別?
“先生多慮了,我這不是想趕你走,而是為了你的前程著想。”
“先生在古漢沒了身份,恐怕在沒機會入的了朝中,但在古魏還有機會。”
“先生若是去了古魏,我定會在背後全力支持。”任昊信誓旦旦的說完,就給曹德添了一碗茅子。
曹德默然片刻,端起碗一幹二淨:“既然主公如此看重,曹某願前往古魏。”
“很好。”任昊拍了拍曹德的肩膀,又出門命外頭候著的倩兒拿筆墨來。
待倩兒把筆墨拿來以後,任昊給了曹德幾兩銀子又寫了一封書信,讓曹德拿著去找李牛。
“主公,這李牛是何人?”曹德接過書信問道。
“這李牛也算我半個徒弟,昔日我在古魏曾授他一種麵條做法,你拿著我的書信去找他,他看了以後定會幫你。”任昊解惑道。
“既然如此,那曹某明天就赴往古魏。”曹德點頭道。
任昊瞧了眼外麵的夜色,就說道:“也別明天了,就趁現在夜色溜走。”
現在就走?
曹德一怔,心裏頗為不爽。
這黑燈瞎火的,他若是途中遇到匪人怎麽辦?
“先生不必擔心,我會讓我的保鏢護送你到古魏交界的。”任昊扭頭看向簾後,隻見一位白衣素雪腰掛佩劍的女子從簾後走出。
“主公,你確定沒跟我開玩笑吧?”曹德上下打量起該女子。
雖然此女之前一起同行,他都一直以為此女是任昊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