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荷跟她哥哥製作仿銀的器皿,每天能輕鬆賺個幾十兩白銀。
但是這收益風險很大,屬於是幹一票換一地,不能在一處長期停留。
而任昊提供的月供三十兩白銀的待遇,雖然沒有行騙賺的多,但相對穩定不用在四處奔波,還冒著被抓的風險。
陳荷思索片刻,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我還有兩個要求。”
見陳荷居然還有要求,張噲頓時瞪起眼的唬道:“哼,你這騙子行商賣假貨,我家老爺不但沒懲你這騙子,還給你們開出了優厚的待遇,你居然還如此不知足?還敢跟我家老爺討價還價?”
“你要不要試試我手中斧頭,鋒利否?”張噲把放在席下的大斧拿出,這嚇得陳荷頓時躲在了蘇婉兒的身後。
“張噲,不要亂來。”任昊立馬嗬斥。
“老爺,我可是一直在維護你啊,你為什麽老要袒護這個小騙子?”
“難道她是你在外的私生子啊。”張噲直言不過腦,頗有些不服氣道。
“張噲啊,我明白你的好意。”
但是呢。
“她雖然是個小騙子,但也僅是個小女孩罷了,你一個都能做她爹的人了,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嚇唬她,豈不是有些掉份。”任昊語氣心長的說道。
但張噲卻不幹的說道:“哼,我不嚇唬她,還難道要哄著她?”
“算了,我可不喜歡討好這種小騙子。”
“老爺,我出去找俆褚喝酒去了,你自便吧。”張噲氣呼呼的甩袖離開。
任昊也隻好作罷的搖了搖頭,任由張噲離開了。
反正像他這種頭腦簡單的人,就算是生氣了那也不會放在心上,喝上幾杯酒就能忘了一幹二淨。
“陳荷你還有什麽要求,隻管說就是。”
“隻要你提的要求不過分,我都能全部滿足。”任昊看著陳荷說道。
“那好。”陳荷點頭走出來,向著任昊提了第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