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中的百姓全都是自願離開,我兄弟二人並未強迫他們。”劉旻此時也跟著解釋道。
陳荷的大哥,依舊不信的質問道:“既然如此,那我之前為何看到你二弟持槍驅趕其他百姓?”
“我二弟驅趕的都是拿了錢糧不走的無賴罷了,那些無賴若是識趣離開,又怎麽會持槍驅趕?”劉旻再次解釋道。
一旁的陳非,也跟著附聲道:“陳某的長槍從不欺老弱病殘,你若是還不信可追出去詢問那些百姓,他們是不是自願離開的。”
“好,那待我追去詢問一番。”陳荷的大哥點頭,陳非還把自己的馬讓出來讓他騎上去追。
陳荷的大哥也沒拒絕,直接跨上馬去追那些剛走的百姓。
“我大哥一向如此執拗,還請老爺多多海涵。”陳荷代替哥哥賠罪道。
“無妨,執拗也並不算是一件壞事,畢竟那句老話是怎麽講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待他知道真相以後,咱們大家彼此的誤會就會化解了。”任昊沒當回事的擺了擺手,甚至心裏都開始嫌這種太過恭讓的性格了。
這動不動就因為一點小事兒,就怕得罪自個的趕緊道歉。
自己有那麽的小肚雞腸嗎。
就在任昊暗想的時候,旁邊的陳非卻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口:“老爺,你方便跟陳某來這邊一趟嗎。”
“何事?”任昊跟著陳非來到一邊,躲在了劉旻看不到的地方。
“老爺,你隨身帶酒了嗎。”陳非聲音很小,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有帶啊?怎麽了。”任昊把藏在懷中的羊皮酒囊拿了出來,陳非抿了抿嘴,就接著解釋道:“老爺實不相瞞,陳某酒癮犯了心裏饞的直難受,由於陳某跟大哥一起出來為老爺辦事,大哥怕我喝醉耽誤事,把酒囊給沒收了。”
“你大哥倒是慎重的很啊。”任昊笑了笑,把手中的酒囊扔給了陳非,讓他躲著劉旻喝幾口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