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見陛下。”
陳禦史跟李世紀異口同聲的向著文顏參拜。
文顏臉色陰沉的問道:“陳禦史,你可知罪?”
“臣知罪。”陳禦史嘴上說著知罪,但是把一切罪責都歸咎於受安陽李氏以及郡守的蠱惑所致。
“好一個受其蠱惑,難道是你們沒長腦子,還是朕沒有長腦子!!!”文顏大聲嗬斥道。
這嚇得不管是李氏父子,還是陳禦史都不敢說話。
因為這不管是承認他們自己沒長腦子,還是說陛下沒長腦子,那肯定都死定了。
遇到這種情況,直接閉嘴什麽都不說就不對了。
見他們都閉嘴不說話,文顏就起身走到劍架跟前道:“說吧,你們還瞞著朕做了些什麽?”
“回陛下,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老臣也是一時糊塗被其蠱惑。”陳禦史戰戰兢兢道。
“陳禦史,看來你是真的老了啊。”文顏緩緩的拔出鞘中的天子劍。
那劍鋒跟鞘的摩擦聲,嚇得每個人連呼吸都停了。
陳禦史更是不敢喘氣,生怕陛下手中的天子劍會直接砍在他腦袋上。
文顏默然了許久,才把劍放回了鞘中:“石氏夫人今在何處?”
“正在任客的府中。”李世紀抬首開口道。
“傳她與任昊進宮。”文顏吩咐道。
“是。”李世紀起身領命,隨著老太監一起離開。
這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時辰以後,任昊隨著石夫人一起進宮來到了天祿閣。
“臣妾,拜見皇帝陛下。”
“庶民,拜見皇帝陛下。”
倆人異口同聲的拜見文顏。
“免禮。”
隨著文顏話音落下,倆人都起身站在原地。
“我丈夫石氏對陛下赤膽忠心不畏強權,現今被安陽李氏,郡守誣陷入獄問斬。”石夫人把安陽李氏,以及郡守如何魚肉百姓退役老兵的罪行,全都訴說給了文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