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朝中大臣是什麽樣子你都已經見過了,他們跟我兄長離心各懷鬼胎,別說共造大漢盛世了,他們就是一群食骨的蛀蟲。”
“我兄長……”
“不,是我真的需要你。”
“看在我們曾經共生死的份上,幫一幫我吧。”文顏撲進了任昊的懷裏,又忽然哭了起來。
“任昊我知道你很想置身事外,如果不是群臣離心,外有戰事,內有宗王虎視眈眈,我…我真的不想打擾你的生活。”
“我…我真的很想就當不認識你。”文顏梨花帶雨道。
但任昊此時沒有任何的表態,隻是默然。
那表情就好似再說,我就安靜的看著你表演。
見任昊不為所動,文顏決定放手一搏,拿出自己最後的殺手鐧,賭上自己跟國運。
她離開任昊的懷抱,從袖中拿出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既然如此,那…那我們就當從未相見過吧。”
文顏閉上雙眸,緊握住匕首向著自己的胸口刺去。
那一種絕離,讓任昊的心忽然被紮了一下。
就好像有一股很難形容的神秘力量,讓他去阻止文顏。
就在匕首即將刺進胸口的刹那,任昊被那股力量給推動,鬼使神差的伸手握住了匕首的鋒刃。
那鋒利的匕首一下劃開了任昊的手心,湧出的鮮血濺了文顏的臉上,衣襟。
……
倆人就這樣對視了十幾秒,直到任昊最後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來真的啊?”任昊對視著文顏的雙眸。
“尚若真到了國破家亡的那一天,我早死晚死都是死,如果能死在你麵前能讓你內疚一輩子,那我也不枉來一趟人世。”文顏回視著任昊,眼淚不自覺的倘然。
“任昊……”
氣氛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文顏不想再裝下去。
隻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