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文化博大精深,深遠長流。
縱觀曆史長河,那麽多的諸家文化消失在冥冥之中,僅有法,道,儒,留了下來。
“老道長,不知你是否願意留在我門下?我可以向陛下願為你開宗立門,保你萬代香火。”任昊有意招攬老道士。
“多謝居士的好意,道家能否長遠自有定數,不是居士與貧道能決定的。”
“貧道也閑雲野鶴慣了,還請居士不要強求了。”老道士婉拒任昊的好意思,主打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
“是我世俗了。”任昊歎了口氣,也不強留了。
“雖然貧道與居士有緣無份,但跟這位小居士跟貧道頗有緣分。”
“不知道居士能否讓這位小居士隨我雲遊?”
“若是居士願意的話,這也算造福天下蒼生以避劫數了。”
老道士指向旁邊埋頭幹飯的石桓。
還沒等任昊開口表態,石桓扔下手中的骨棒就不樂意了,直接拒絕了老道士的相邀。
畢竟任昊有恩與他,再者就是他在任昊的府上做少門客,每天大魚大肉的不香嗎。
他才沒那心思跟功夫隨著老道長閑雲野鶴。
這說好聽一點叫風餐露宿,說難聽一些就是飽一頓餓三頓,吃一頓頂三天。
“看來這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劫數啊,是貧道無法改變的。”老道長歎了口氣,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樣子。
旁邊的梁浩在也忍不了,直接開懟道:“什麽劫數不劫數的,你個妖道少不著調的瘋癲了。”
李世紀跟沈訶也都是一副很認同的樣子。
這個時代的道家還不盛行,在加上對道家的了解甚少,所以對道人都嗤之以鼻的稱之為妖道,或是妖人。
不過老道長也一點都不在意,也沒有反駁。
一副世人笑他太瘋癲,他笑世人看不透。
劫數二字,在他們的耳朵裏覺得是無稽之談,但在任昊的耳朵裏就格外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