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拓印之術實在是太方便了,這本來要七天才能完成的摘錄,現在隻需要一時半會兒就完成了。”
李世紀連連稱讚起來,又建議任昊改天把這個拓印之術獻給陛下,這不但會為陛下節省一筆不小的摘錄開銷,還肯定會因為龍顏大悅被厚賞一番。
“恐怕厚賞過後,我肯定會被罵死啊。”
任昊歎息一聲的搖了搖頭,現在宮裏的摘人基本都由儒生來擔當。
他要是把拓印之術獻給陛下,那就是在砸儒生以及天下摘人的飯碗。
馬遷跟一群儒生都已經恨透他了,現在他要是把儒生守著的飯碗再給砸了,那肯定要把他給恨死了。
現在他不怕那些窮酸破儒,但也避免不了以後改朝換代,儒生搖身一變翻了身成為朝中梁柱,那他還不知道會怎麽被抹黑,更甚至還可能會被挖出來。
算了算了,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二人對拓印之術可以悄悄的使用,但記住一定要保密,且不可外傳。”任昊叮囑倆人道。
“此術甚好,為何不傳?”李世紀皺起眉頭一副想不通的樣子,旁邊的沈訶也亦是如此。
“此術雖好,但會讓天下的摘人失去飯碗。”
“我成為眾矢之至倒無所謂,但現在天下還未歸一,我就怕他們會聚集起來作亂,給陛下帶來麻煩。”任昊歎息一聲,又告訴二人如果現在天下歸一,這拓印之術傳出去倒也無妨,文化的進步必然會淘汰劣品,而這些被淘汰的摘人還能去遠方的新地謀一口飯吃。
“受教了。”
“任兄深謀遠慮,我等望塵莫及啊。”李世紀跟沈訶都是一副謙虛受教的模樣,以後還要多向任昊討教才是。
但盡管任昊希望二人對拓印之術保密不要外傳,但此術還是被府內的耳目給聽到,然後這耳目又把所有內容寫下來通過傳鴿,傳給了宮中的文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