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本官該怎麽去跟他結識?”陳泰良向著何超請招道。
何超嗬嗬一笑,立馬就支招道:“中丞大人,你隻需要把他們都押到司空大人的府外,再跟司空大人好好解釋一番,這不就結識上了?”
“就這麽簡單?”陳泰良忽然一怔,用著有些懷疑的眼神看著何超。
“那句老話怎麽說的?一回生二回熟。”
“你隻要跟他說上話,回頭在請他吃上一回飯喝上一頓酒,那大家不都熟悉了嗎。”何超嘿嘿的笑了起來。
“有道理。”陳泰良點了點頭,就親自帶頭的讓班梁把高豐他們都押去任府。
而此時的任府正準備著第四輪的會考。
當府外候著的才子們,瞧著這些被打斷手押送過來的才子們,心裏那是各個都發怵。
“把他們都扔到街上最顯眼的地方。”
陳泰良向著以班梁為首的監史吩咐道。
“喏。”
班梁跟一眾監史領命,把這些斷了手的才子都扔到了街上最顯眼的地方。
陳泰良此時清了清嗓子,指著高豐他們說道:“你們這些才子都給本官聽好了,誰要是再敢帶頭鬧事搗亂考場,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
眾才子麵麵相覷頭皮發麻,都不敢吱聲。
任昊聽到府外的動靜,就領著李世紀一起走了出來。
“他怎麽來了。”李世紀瞧著陳泰良頓時皺起了眉頭。
任昊頓時就指著陳泰良問道:“你難道認識那人?”
“算是認識吧。”李世紀點了點頭。
“他是我大哥的大舅子,陳泰良。”
“這陳泰良雖然是禦史府的中丞,但不過也都是靠著他爹的關係才做上的,不然以他的能力這混到死都做不到這位置。”李世紀悄聲的給任昊介紹了起來。
“這麽說來,你們還是親家啊。”任昊又瞧了眼陳泰良,一副明白了的樣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