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徐青還不明白其意。
那就真的蠢死了。
“這……”徐青終於徹悟,也明白任昊為何要在殿中阻止他向陛下進諫了。
他若是執意要向陛下進諫,幫那些淮西將領討要封賞,那可就有一種逼宮之嫌的味道了。
“俆兄弟,多的我就不說了。”任昊拍了拍徐青的肩膀,就直接前往了南宮。
此時的南宮的院內站滿了人,這些人全都是任昊為戶部四司招納的官吏。
“還不見過司空大人。”
隨著李世紀的一聲吩咐,眾才子都紛紛向著任昊施禮道:“見過司空大人。”
“免了免了,不用搞那麽大的陣勢。”任昊擺了擺手,就問李世紀跟沈訶帶著他們站在門口幹嘛?為何不進戶部述職。
“司空大人,這不是我不想帶他們進去述職,而是代尚書大人陳朗不讓我們進啊。”沈訶很無奈的擺了擺手,把陳朗的原話又告訴給了任昊,讓他們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戶部沒有那麽多的位置養這麽多的閑人。
“真是豈有此理,真當他成了代尚書就能為所欲為了嗎。”任昊跺了跺腳,率先衝向了戶部。
那些守在戶部院門外的小吏敢阻止李世紀他們,但不可敢阻攔任昊。
畢竟任昊可是正一品的司空,又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他們可不敢拿自己的腦袋去為陳朗效忠。
“司空大人。”
這幾名戶部小吏,向著任昊施禮。
“還知道我是司空大人啊?我還以為這偌大的戶部僅知道代尚書大人呢。”任昊陰陽怪氣的說道。
“司空大人,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吏了,我…我們也是無奈啊。”其中一人滿臉為難的歎息道。
“行,我不為難你們,你們都撤了吧。”任昊擺了擺手,也不想跟這些小吏做過多的計較。
“這……”幾位小吏各個麵露難色,心想著你還說不為難我們,這不是要把我們為難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