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禁軍共同拉出一匹厚厚的長布圍在了彭溫身邊,讓其不見天地不見水鐵。
“彭溫,你現在還有何可說的?”文顏接著問道。
“哼……”
彭溫什麽都沒有說,僅是不屑的哼了一聲,似乎早已經知道自己會落到這般下場。
“既然你沒有話說,那就下去向祖帝認罪吧。”文顏向著禁軍揮了揮手,讓彭溫血濺永陵。
就在禁軍抄起手中的木棍準備動手的時候,劉浩卻慌裏慌張的跪在地上喊道:“求陛下饒過彭相一命,他隻是一時誤入歧途而已,臣弟願用臨南兩座郡縣,不臣弟願用五座郡縣來換彭相的命。”
“王弟,你怎麽還沒有清醒?還要袒護此等奸妄。”
“你若是再要執迷不悟,修怪朕當著祖帝的麵前對你執行宗法。”文顏冷冷的嗬斥道。
“陛下……”劉浩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彭溫卻忽然打斷道:“南王,就請讓老臣一死來謝王恩吧。”
“動手。”文顏擺了擺手,隻見周圍的禁軍抄起木棍並隔著厚布,掄在了彭溫年邁老朽的身上。
麵對襲來的亂棍,彭溫愣是一聲沒吭,也沒有抱頭倒在地上垂死掙紮,就是這樣硬挺挺的站著被亂棍給打死。
那血全都濺在布上,把群臣百官看的心驚膽戰。
雖然任昊跟彭溫的立場不同,但是這一刻他還是非常欽佩彭溫的。
“彭相,孤對不起你啊。”
“早知如此,孤就不該讓你一起回京祭祖,是孤害死你了啊。”
麵對已經被亂棍打死的彭溫,劉浩趴在彭溫的屍體前嚎啕大哭了起來。
對於彭溫的死,群臣百官不但沒有憐憫,甚至是心裏隻覺得一陣痛快,跟一絲絲的可惜。
痛快的是,像他這種奸妄就該落得如此下場。
可惜的是,死的卻不是任昊。
群臣百官都隨著皇帝離開永陵的時候,劉浩還趴在彭溫的屍體跟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