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嬌現在已經慌亂如麻,不想講那麽多,喝下了一口水,讓自己壓壓驚後這才講道。
“和你所說的差不多,不過你記住我的叮囑,絕不能讓外人知道。”
陳芸嬌這次已經講的格外認真,還同樣認真的望向寶祀。
“你清楚的那些人都會顛倒黑白,所以這些事情被他們一旦抓住,雲氏該如何利用。”
寶祀被這樣的一番提醒後,終於將剛才的疑問全都拋之腦後,趕緊點頭。
“是,奴婢一定會格外小心,還好剛才奴婢一直盯著的,那些小廝並未發現異常。”
“我有些餓了,先去幫我弄些吃的吧。”
陳芸嬌開口講道,寶祀也露出心疼的神情,連忙點頭沒再說話,而是匆匆離開。
正是因為如此,房間裏麵就再次隻剩下了陳芸嬌一人。
她終於可以好好的思詢一下,楚淵最後所說的那些話。
而如果要是再來找自己,那麽自己的回答又會是如何呢……
陳芸雪這邊倒是格外的虛弱,經過這幾天的懲罰,已經讓她嚐到了苦頭。
“女兒當真是沒想到,爹爹這次居然沒有留任何的情分,真正這樣的懲罰了女兒……”
她這次在說這些話時,甚至都有些心有餘悸。
若不是自己和母親多長了個心眼,可以有時偷懶一下,不然隻怕自己的膝蓋都要廢了!
雲氏格外的了解,男人一旦牽扯到自身利益,那麽不論對誰都可是格外的冷漠。
尤其是陳遠。朝中的地位早就已經一落千丈,現在岌岌可危。
又被家中的人重傷,那麽他自然不會放過。
“你父親本就是個涼薄的性格,你今日才發現,當真是荒謬。”
雲氏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同時還提醒。
“你犯了一個最為致命的錯誤,那便是對任何人心存幻想,這樣終究會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