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未能約束好她,使得心思如此居心叵測,還失了德行,這是兒子無能,兒臣願意接受懲處!”
陸寒州趕緊開口回答道,事情已成為定局,他還不如借此機會趕緊賣個乖,讓皇上或許能刮目相看。
但皇上已經不願意再看他一眼,聽完後背過身去又道:“退下。”
“是,兒臣告退,這件事情也是兒臣的不對,兒臣回去後定當反思。”
陸寒州又抓住機會繼續表態,可在說完後卻也未曾逗留,而是趕緊離開。
他走後,一旁的德勝公公就道。
“六皇子是個心思純善的,或許真不知這其中的齷齪。”
“他背後動的手腳,朕怎會不知,隻不過懶得戳破罷了,這皇子之中誰的手都不幹淨。”
可皇上卻冷笑一聲,直言不諱地說道。
講完,又看向德勝公公:“這孩子這次受了不少的驚嚇,回頭你幫朕送些東西去,好好安撫一番。”
“大小姐若知道皇上的慈心,定當高興。”德勝公公笑著說道。
但皇上卻心存愧疚,鎮北侯對陳芸嬌,平日裏有多麽冷漠,這個父親更是多麽的不夠格,他全都清楚。
但或許冥冥之中,自己也是劊子手,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之一。
“如此做,希望可以彌補朕心中的些許愧疚。”
皇上突然開口講道,說完更是無奈一笑。
德勝公公連忙點頭:“一定會的,陛下,大小姐本就是心懷感激之人,您對她的好,小姐心中都清楚著呢。”
而皇上仿佛已經不願再多講,怕自己會更為傷心,所以隻是說道。
“去傳朕的口諭吧。”
而陳芸嬌不久後便也得知了這個消息,由於是口諭的緣故,所以並未召集所有人。
霜降倒挺開心:“二小姐當時差點都暈過去了,但沒辦法,隻能認命。”
她哪裏敢有反駁的勇氣,這可是皇上的口諭,除非活膩歪了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