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磁力的聲音傳出,可陳芸嬌卻心中格外厭惡。
她此生討厭之最,就是陸寒州!
“君臣分明,臣女應該做的。”
陳芸嬌低頭,略帶冷漠的說道。
她的語氣,明顯帶有著疏離,陸寒州當然聽出來了。
但更多的則是覺得奇怪,之前明明還將陳芸嬌哄的很好,為何突然變成這樣?
“我讓他們幫你拿這東西,不如咱們再逛逛?”
陸寒州直接發出邀請,可話音才剛剛落下,陳芸嬌就直接搖頭。
“不可,這不符合規矩,臣女家中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陳芸嬌再次開口拒絕,說完行了個禮後,就徑直的離開。
陸寒州轉身,想要說什麽,可是卻突然沒了勇氣。
他突然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得逞。
回去的路上,陳芸嬌坐在馬車上,明顯有些悶悶不樂的模樣。
寶祀覺得很是奇怪,小聲的詢問道。
“小姐,為何見到六皇子後,您就不大高興了?”
豈止是不大高興,寶祀說的還算比較迂回。
而陳芸嬌當然不能說出實情,隻是淡淡的講道。
“或許是逛累了吧。”
她總不能告訴寶祀,自己已經被他們害過一次性命,慘死!
寶祀想了想,突然歎口氣,略有些無奈的說道。
“小姐,六皇子現在是和二皇子走的近些,可論身份來講,您更加尊貴!”
……陳芸嬌無語。
“可愛的寶祀,我真不喜歡他,並不是在吃醋。”
她頗顯無奈的說道,心中更是無語至極。
這甚至還略帶討厭的語氣,還真像是對陸寒州沒有任何意思。
寶祀覺得非常奇怪,這和自己預想中的並不一樣啊。
她真想不明白,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那您為何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陳芸嬌其實也聽到了,隻不過這次並沒有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