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進去，直播就結束了。
顧易言眉頭緊蹙，氣得把鼠標一摔。
“砰。”
方浩小心翼翼地開口，“顧總，您可以看回放。”
顧易言看向他，“回放？”
方浩點點頭，“直播可以看回放的，您稍等一下。”
他說著，拿起桌上的平板按了按，然後放到他麵前。
“您看。”
顧易言低頭看著平板，進度條正好卡在黎笙下車的畫麵。
她雙手拎著行李箱，剛睡醒，表情還有點懵。
顧易言朝方浩看了一眼，“你先出去吧。”
“是。”
方浩像是得到特赦令，趕緊閃人。
走的時候，還順手把門給關上。
顧易言繼續看回平板，看著刷屏的彈幕，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秦薑CP？
什麽鬼玩意。
顧易言忍住把平板扔出去的衝動，壓著火氣繼續看下去。
一個半小時後，直播回放結束。
顧易言把平板拍在桌上，眼神透著冷意，渾身縈繞著一股低氣壓。
片刻，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
顧易言沉了沉臉，下一秒把方浩叫了進來。
他道，“查一下秦寧經紀人的電話。”
方浩應了聲是，拿出手機聯係別人。
沒一會，方浩便把陳芳的手機號碼發到顧易言手機上。
顧易言直接打了過去，對方很快就接了起來，“喂。”
顧易言嗓音低冷，“我是顧易言，秦寧手機怎麽關機了？”
聽到是顧易言，陳芳如臨大敵，語氣帶著尊敬，“顧總，抱歉，秦寧的手機在我這裏，節目組不讓他們帶手機。”
顧易言以為沒收手機隻是節目效果，沒想到還真沒收了。
他擰起眉，“他們要錄多久？”
陳芳，“第一站要錄四天。”
還要四天。
顧易言麵露不滿，又問，“怎麽才能聯係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