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遲了。
顧易言已經看到田曉曉了，下一秒，那雙深邃的黑眸落在了黎笙身上。
目光極具穿透力，讓黎笙有種被扒光了衣服的錯覺，好像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轉而想到她自己現在的裝扮，顧易言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黎笙穩住心神。
田曉曉看向她，轉了個圈，“好看嗎？”
難得一起逛個街，黎笙不想掃她的興，點頭，“不錯。”
“那我再試試另外兩件。”田曉曉說著，風風火火地走回試衣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黎笙感覺身後有道視線盯著她。
她下意識地把帽簷壓低，盡量忽略那道深沉的目光。
沒一會，沉穩的腳步聲靠近。
黎笙抬眸，透過鏡子看到顧易言朝她這邊走了過來，她心底一慌，第一反應就是先躲起來。
她快步走向洗手間。
誰知，顧易言居然跟了進來，大手摟過她的腰，把她拽進了最後一個隔間。
黎笙瞪大了眼，呼吸跟著一屏。
“你……”
顧易言拿掉她的墨鏡，看著那雙帶著驚慌的桃花眼，唇角勾起，“故意裝沒看到我，膽挺肥啊。”
見躲不過去了，黎笙放棄掙紮，提醒道，“這裏是女廁所。”
“那又如何？”
“你不怕等會被人看到，被人當做變態嗎？”
顧易言淡定地道，“門口放著維修牌，暫時不會有人進來。”
黎笙傻眼了，還能有這種操作？
顧易言手指挑起她一縷藍發，“什麽時候染的頭發？”
黎笙以為他是不喜歡，道，“一次性的，可以洗掉。”
“麵試錄個音需要穿成這樣？”顧易言挑了挑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當特工了，捂得這麽嚴實。”
他說著，手指勾走她的口罩，連帶著墨鏡一並塞進他外套口袋裏。
黎笙急了，“你幹什麽，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