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傅老爺子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捶了下座椅,“老顧這次也太不靠譜了,這麽大的事怎麽能瞞著我們。”
“就是,看不出來顧易言居然還有個私生子。”傅夫人氣憤地道,“依我看,他這次離婚,八成也是因為那姑娘不樂意當後媽。”
傅忠看向自家妻子,道,“行了,你少說兩句。”
“本來就是,你看顧易言那態度,分明就是不樂意聯姻。”傅夫人抱怨道,“淩兒可是我們的掌上明珠,追她的人大把,何必淪落到去給人家當後媽。”
“話可不是這麽說,追淩兒的人確實很多,但又有哪個的條件能比得上顧易言。”傅忠是商人,縱橫商界多年,自然考慮得比妻子要多些。
顧家權勢滔天,財力雄厚,可不是一般的豪門,認真比起來,他們家還是差了一大截。
而且顧易言不止是家世顯赫,主要是他這個人優秀,自從他接受顧氏集團以來,公司市值直接翻了好幾倍,商業版圖更是不斷在擴大。
“就算顧易言再好又如何,難不成真讓淩兒一嫁過去就給別人當後媽嗎?”傅夫人不讚同地道。
“這有何不可。”傅忠不以為意地道,“男人嘛,年輕氣盛,誰沒個過去,而且那孩子是個女兒,顧家的家業也輪不到一個小丫頭來繼承。”
“隻要淩兒嫁過去,生下兒子,坐穩顧太太的位置,這比什麽都重要。”
女人嘛,總不能一輩子靠著愛情過日子。
尤其是像他們這種豪門世家。
傅夫人臉色微變,被他的話給戳到了痛處,一時口快,“女兒怎麽就不能繼承家業了,你是不是在嫌棄我沒能給你生個兒子?”
傅忠皺了皺眉,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你想到哪裏去了,就事論事,我現在是在說淩兒的事。”
傅夫人喋喋不休地道,“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