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離了醫館,猶豫著要不要去榮王府。
心裏是想見蘇漪的,畢竟他們親近了那麽多年,可想到她騙自己,又覺得難以忍受。
最終還是帶上私房錢,咬咬牙去了榮王府,他沒想到,榮王府根本不讓他進。
他在大門口徘徊,遇上有女眷上香回來,跟在車邊的丫鬟問他是蘇漪什麽人?
蘇淮想,總算有人識得長姐了,連忙回複:“我是她弟弟。”
然後,車裏的貴人丟出一塊令牌,讓丫鬟帶他去見蘇漪。
左拐右拐走了好久,才看到一棟灰撲撲的小屋,他沒想到榮王府,還有這樣的破爛住所。
待見到蘇漪更是嚇了一跳,她長發淩亂,衣衫破碎,臉上還留著巴掌印。
“你……誰打你了?”
蘇漪咬著唇:“我這樣的身份被打不是平常嗎?”
她不想說榮王把她送了人,毛文先要畫的是她和一個肥滑膩。
被那樣醜陋的男人碰,她當時就惡心吐了,可肥滑膩不肯放她,吐了也要弄。
她還聽肥滑膩說,就是要畫強幸圖,她掙紮越狠越帶勁兒。
她清楚如果讓肥滑膩得手,榮王不會再碰她,她這輩子隻能像個妓子一樣,被榮王用來拉攏人心。
所以,她最後強擠著拉了。
果然,肥滑膩被她惡心到,氣得扇了她兩個耳光,但終究是把她放了。
好像是習慣,蘇淮還是會心疼她,忍不住道:“要不我跟阿姐說說,讓你回去吧!”
蘇漪看著他,笑了笑:“隻要她在蘇家,我就永遠回不去。”
“阿姐也真是的,就是留你在府裏,又能礙著她什麽呢?她總是這樣斤斤計較,我回去會說她。”
蘇漪早就看透蘇淮,若不是在蘇瀾那討不到巧,又怎會想起她來?
無用的東西,她都懶得應付。
“醫館生意不好,長兄想做點別的,她那麽多鋪子也不肯一個,反倒讓江承去管,你說他一個馬奴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