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尚幾人排隊站在門口,死死盯著房門。
“藥老登,你說我家少主在裏麵做什麽呢?好想看看確定一下。”
藥老要氣死了,他家爺的童子身啊,馬上就要被糟蹋了。
“能做什麽?給你造爺爺呢!”
薑尚聽了一點不惱,反而哈哈大笑:“他造出來的何止是爺爺,那是祖宗啊!”
藥老:“爺入中陰界之前你說會折壽,可我觀爺的形象,好似沒有什麽變化。”
薑尚嘿嘿一笑:“本來就是我隨口扯來誆他的,那時不過是想考驗一下他的真心。”
“若是心誌不堅,就多餘走一趟,直接讓姑娘等死就行,也省得浪費我的精力。”
藥老想,我他媽一定要告狀!
禦風怎麽看都覺得讓她們在這聽牆角不妥,將人全都趕走,兩手抱著刀站在廊下。
蘇瀾服了藥氣息平穩下來,躺在謝珩腿上,闔著眼,看著沒什麽精神。
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唇色淺淡,這樣伏在他腿上,身形單薄極了。
她小時候生病也是這樣,身邊必須有老頭子或他陪著,他若不在就會換林小郎。
林小郎沒什麽耐心,總是抱著小孩兒搖,把小孩搖迷糊就睡了,因此老頭子沒少敲他。
謝珩輕撫著蘇瀾的長發,他在想,她如今還這樣小,如何做妻子呢?
這個決定實在太突然了,連他都沒有準備好,她呢?會願意嗎?
不成婚,那透骨針她怎麽受得住?還有那麽多藥,吃壞身子如何是好?
成了婚,他要怎樣待她?
在她之前他從未喜歡過姑娘,剛適應不把她當小輩,就要做她丈夫了嗎?
養妻子和養小孩該是不同的,總歸不能如現下這般了,可怎麽做人丈夫他也不太懂。
謝珩心頭紛雜,蘇瀾一點沒有他的煩惱,躺在他腿上睡得香甜。
一覺醒來,已經是正午了,陽光透過窗子斜斜照進來,一室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