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見他們要用強,腦子瘋狂運轉。
不管皇帝為什麽要見她,地點選擇宮外,就是沒有威逼的意思,那就還有得談。
逐星自然也認識宮裏的人,不敢貿然行動,隻能巴巴跟著蘇瀾。
要進茶樓時,王景言伸手攔住逐星,冷聲:“在外麵候著。”
想到乘雲在暗處,逐星也不硬抗,跟王景言幾人一起守在門口。
茶樓已經被清場,皇帝就坐在二層雅間,那個位置,正好能清楚地看見蘇氏醫館。
蘇瀾欲行跪拜大禮,卻被皇帝伸手扶住,她心驚,連忙後退避開。
“民女冒犯陛下,罪該萬死。”
皇帝莞爾一笑:“說什麽呢,是朕情急之下唐突了你。”
蘇瀾被他的曖昧語氣震得心驚,不由又後退了兩步。
皇帝笑:“那日擊登聞鼓時,膽子不是很大嗎?怎麽朕一句話就把你驚到了?”
蘇瀾低頭:“民女惶恐。”
“為何?”皇帝起身,向著蘇瀾步步逼近,“你能想到登聞鼓,自然是個聰明的姑娘,該知道朕想要什麽。”
蘇瀾:“民女出身寒微,蒲柳之姿,實在配不上,還望陛下不要開民女的玩笑。”
皇帝眯了眯眼,更加逼近蘇瀾,見她低頭不肯麵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仰臉。
蘇瀾感覺屈辱,可她不敢反抗,不然會激怒他,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是受不得一點刺激的。
“你乃謝氏血脈,何其高貴?隻要你同意,朕回宮即刻擬旨,許你一宮主位。”
謝氏!
蘇瀾腦中靈光一閃。
她掙脫皇帝鉗製,低聲道:“陛下記得謝氏,該知道民女背負著血仇,賊人一日不除,不敢談婚嫁。”
皇帝盯著蘇瀾。
眼神銳利得像是要將她層層剝開。
“謝門血案亦是朕心中的痛,朕答應你,一定盡快尋得真凶,以慰謝老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