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哭哭啼啼。
那債主摸了摸雲芙的胸口,一臉**笑:“大戶人家的丫鬟比村裏的姑娘水靈,我要玩兩天,同意就清賬。”
蘇淮咬咬牙:“成。”
賭桌上的其他漢子起哄:“老子也沒嚐過這麽嫩的小娘子,一兩銀子,你給我玩一天。”
“我也要。”
說著話就對雲芙動手動腳。
雲芙護著胸口哭求,卻已有孟浪的摔給蘇淮一兩銀子,扒了雲芙的褲子。
看雲芙哭得撕心裂肺,蘇淮也有些不忍,可麵前的銀子越堆越多,他也就顧不得了。
他將銀子收好,雲芙已被按在賭桌上,那漢子一邊動作一邊給人看。
雲芙大喊大叫,被人堵了嘴,周遭鬧成一團,全是男人的調笑聲。
蘇瀾進門時就看到這樣一幕。
逐星沒等她放話,上去一鞭子抽在圍著的男人們身上,打得他們嗷嗷痛嚎。
逐星猶不解氣,甩著鞭子一通狠抽,很快人群作鳥獸散。
“不是爽嗎?來!姑奶奶這有更爽的!”
逐星上前堵住門口,長鞭舞得虎虎生風,打的男人們狼嚎鬼叫。
“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姑奶奶就給你們切了,看你們以後怎麽禍害人。”
逐星這般凶戾,嚇的男人們護住身下,跳窗而逃。
蘇瀾將雲芙扶起來,把衣裳給她穿好,冷聲:“身契我還你,以後自己謀生去吧!”
雲芙哭著跪下,給蘇瀾磕頭。
蘇淮一見蘇瀾就傻了,連忙道:“姑娘,這都是誤會。”
他現在連阿姐都不敢叫了。
蘇瀾冷聲:“你當我瞎嗎?”
蘇淮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蘇瀾:“因為你有用,我才留你在藥莊,你若是洗心革麵,我也願意給你條生路。
可現在我發現,你根本就沒救了,說你是畜生,怕是畜生都不高興。”
蘇瀾看了眼逐星,逐星會意,將一粒藥丸塞進蘇淮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