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嶼帶著蘇璀璨回家的,一路上她和程芮顏聊的都非常的投機。
兩個女生嘰嘰喳喳的在後麵坐著,手裏抱著蘇安嶼早早準備好的零食,語氣親昵而自然,不像是初次見麵。
倒像是好友未見。
“所以戰場上真的很危險。”
“對啊,能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
蘇璀璨提到自己熱愛的職業的時候,眼神中有期許,也有惆悵和驕傲。
“能生在我們的國家內,是真的相當幸福的。”
起碼他們都不缺吃喝的長到了今天,也一直安穩度日,甚至不知道戰爭的殘酷。
這都是國家給的安全感。
程芮顏也很是鄭重的點頭附和。
何其有幸,生於我國。
這是他們此生,最大的中獎了。
蘇璀璨到了小區後,才知道蘇安嶼和程芮顏是對門。
她這個當姐姐的很是揶揄的盯著蘇安嶼看了一會,眼神中全是欣慰。
行吧,好歹自己家養的豬,會吃白菜了。
話雖然那麽說。
可是蘇璀璨在和蘇安嶼單獨相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叮囑弟弟。
“在你沒有能力給人家顏顏未來之前,不要去欺負他。”
蘇安嶼:“...”
知道的你是我姐,不知道的以為你是程芮顏的姐姐呢?
他雖然心中吐槽,但是還是清楚事情的緩重的。
“我知道。”
他不會去欺負程芮顏,也是對女生的尊重。
他和蘇璀璨多年沒見,姐弟兩個坐在客廳,徹夜長談這些年的經過。
蘇璀璨想喝酒,卻被蘇安嶼給止住住。
“你身上有傷呢。”
蘇璀璨當著程芮顏的時候沒好意思說,還是回家後,才在蘇安嶼的再三逼問下說了出來。
她多年在一線,哪怕有工作餐,卻很多時候都給了孩子。
自己饑一頓飽一頓的,造成了很嚴重的胃病。
她的身體也不適合在一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