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寧自然明白這個商販的意思。
不過這種藥,她也確實用不上。
但現在沈丘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趕緊把頭偏開。
那模樣看起來,便是告訴了他們,自己不需要這個藥。
宋婉寧嘿嘿一笑。
趕緊把曲執拉過來,然後指著他,還做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可我格格真的需要,所以我剛才才想買呢,之前就聽人說過,這藥有奇效,可我哥哥才剛成婚不久,我那嫂子……唉,都是一些不堪說出來的話罷了……”
宋婉寧演得倒是那麽像回事,沈丘在一旁不斷地咳嗽。
也隻有曲執一臉懵。
為什麽宋婉寧要買東西,最後還得扯到自己的身上?
這藥到底是什麽東西?
商販這麽一聽,還真的就相信宋婉寧說的話,他立馬把藥給了宋婉寧,宋婉寧也當即付下了錢。
“不過我能打聽一下嗎?這種藥材在什麽地方可以隨時買到?”宋婉寧看商販也是去別的地方拿貨源,說不定自己可以問清楚,也能找到那群人的窩點。
“你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問這麽多。”商販並不願意告訴宋婉寧,畢竟這都是他們的事。
宋婉寧見無果,也隻能給沈丘一個眼神,然後先把曲執拉走。
等他們一走,沈丘才慢慢地湊近商販這邊,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老板,這到底在哪裏買?其實我身子也一直不好,剛才那是我夫人,畢竟,我也想讓自己更厲害一些,但又不好當著他的麵去說這件事情,所以隻能拜托拜托你了。”沈丘硬著頭皮說了這一番話。
要不是為了宋婉寧,肯定不會幹這種事。
“能理解,能理解。”商販用手拍了拍沈丘的肩膀。
隨後。
他從袖口裏又拿出一塊很小的令牌,交到了沈丘手中,笑著說道,“今日那些藥都已經賣光了,特別搶手,你等明日再過來吧,隻需要拿著令牌去排隊,你若是有錢,想買多少便有多少,肯定能讓你振雄風,好好地滿足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