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晟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虧,一連好幾天都沒露麵。薑婉兒也是安生了幾天,沒給宋婉寧找事,倒是讓一家人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
這一日,眾人休息時,宋婉寧正喝茶,阿牛便風風火火跑過來,一腦門的汗顧不上擦,直嚷道:“宋大夫救命,宋大夫救命啊!”
“怎麽了?”宋婉寧問道。
阿牛抹了一把淚。
“宋大夫,晨起時我娘子就肚子疼了,疼得死去活來的,您快隨我去看看,一定要保住我娘子的性命。”
阿牛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自古以來,生產都是女子的鬼門關!
“帶我去看看。”宋婉寧冷了臉,怕是生了孩子後的後遺症。
宋婉寧衝進帳篷,將阿牛留在外頭。
兩人到的時候,阿牛娘子正痛得撕心裂肺,嘴唇上全是血珠,都是自己生生給咬破的。
宋婉寧不敢耽擱,摸了摸她的脈搏,看來是沒聽自己的話,又幹了重活。
之前就告訴兩人,破腹產後,要靜養兩個月。她也感受到宋婉寧生氣的表情,一臉痛苦。
“對不起,宋大夫,我就是想幫幫相公,所以一早起來收拾……”
“行了,先躺下吧,我給你打針,以後不能如此。”
宋婉寧明白她也不是有意為之,所以沒怎麽怪罪。
古人很多時候會愚昧,好在這次不是很嚴重。
傷口也沒有裂開。
後麵阿牛娘子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宋婉寧才從帳篷裏出來。
“她沒事。”
阿牛候在門口,宋婉寧一出去,阿牛撲通一聲跪下。
“多謝宋大夫!多謝宋大夫!”
宋婉寧擺擺手,輕笑道:“不必謝我,但你們還是要多注意,如果不注意,就會落下病根,她生孩子很凶險,希望你能明白。”
阿牛愧疚地點頭,還一個勁兒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