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國名點了點頭,看向林玄的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你!”
“不必客氣,在曰國的時候也多虧了你幫忙。”
第二天一早,林玄便直接乘上了前往深市的飛機,這點小事他並沒有通知張成,畢竟僅僅隻是帶錢國民回去一趟而已。
按照錢國民所說的地址,林玄來到深市一處十分偏遠的山村。
村子裏很窮,連公路都沒有通,林玄在鎮上下車後,又步行了三個多小時才到達。
“還記得你家在哪裏嗎?”
站在一處名叫李家村的村前,林玄使用神識與錢國民溝通道。
“唉,我二十多歲就去了曰國留學,距離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二十年了,村裏也有了一些變化,不太確定了。”
林玄聽後,心中有些動容,沒想到已經二十年過去了,他還一直掛念著家人,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大爺,請問你知道錢江淮家怎麽走嗎?”
錢江淮是錢國民的父親,聽到這個名字,眼前一個年約七十來歲的大爺抬頭打量了一番林玄,臉上露出一絲不知名的神色,
“你是哪個,找錢江淮做啥?”
大爺操著一口不普通的普通話,林玄勉強聽懂了。
“我是他兒子的一個朋友,受他兒子所托,回來看看他們。”
林玄的回答讓大爺的臉色一變,隨後顫顫巍巍站起身,湊近了林玄輕聲開口道:
“小娃子,我勸你還是快點走吧!別惹禍上身。”
這話讓林玄有些不解,自己就是來看看人而已,怎麽就惹禍上身了?
“大爺,你這話什麽意思?”
那大爺正想說話,村子裏出現了一個滿臉橫肉,四十多歲的男子。
大爺連忙拿起身旁的拐杖,轉身離開了。
林玄微微皺眉看向那名男子,隨後轉身,打算重新找個人問問。
他並不是怕這個人,隻不過感覺沒有必要和這些人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