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柳韻自己,或許可以在張亞靈的追殺中堅持很久。
但帶著夏竹這個身受重傷的拖油瓶,又如何能躲過張亞靈接連不斷的攻擊?
幾乎沒多久,柳韻就被張亞靈的掌風刮到,右臂出現一大片血痕。
“主人!丟下我吧!他的目標不是我,丟下我,主人就能逃了!”
纖細的腰肢被柳韻的手臂緊緊箍住,夏竹淚水流出眼眶,瞬間紅了雙眼。
“少廢話!”
柳韻突然變換方向,躲過張亞靈的又一次攻擊,咬牙道:
“他已經起了疑心,隻要抓住你,他們自然有手段問出我的身份!
到時候以你為誘餌,難道我會不去救你嗎?”
“主人,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我……”
“傻丫頭,藥靈宗這種大宗門的手段遠超你的想象!
就算你什麽都不說,無論是下藥控製你,還是讀取記憶的手段,他們都不缺!
沒有用的!”
“那就……殺了我吧!”
夏竹迷茫了一瞬,眼中的神采陡然變得堅決。
她掏出貼身藏著的飛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柳韻立刻就急了,想要用手撥開夏竹手中的飛刀。
誰知卻牽動了方才被赤炎掌刮到的傷勢,舉到一半就沒了力氣。
夏竹臉上露出慘笑,淚水劃過臉頰,在地上滴落,濺起一滴晶瑩的水花:
“主人,夏竹去了。
希望下輩子,您還是我的主人!”
“不!”
柳韻雙目通紅,幾乎將一口銀牙咬碎。
就在這時,隻聽得“叮”的一聲,夏竹手中的飛刀被彈飛。
一道身影宛如神兵天降,出現在柳韻身前,擋住了張亞靈接踵而至的赤炎掌。
那人歎了口氣,嬌聲道:
“韻兒姐姐,你可真是麻煩,這麽快就暴露了身份,就為了這個夏竹,值得嗎?”
來者同樣是個醜陋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