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塵回到眾女麵前時,陳河和張亞靈哆哆嗦嗦癱在地上,麵如死灰。
方才鎮嶽神舟恐怖光柱射下的場景,哪怕在這裏他們也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問便可知,藥靈宗四長老於飛揚,大概率是嘎了。
接下來,就輪到他們兩個了!
“陸塵,陸塵你饒了我!我們也不想和你作對!
都是於飛揚,對,是那個老東西!
因為他兒子被廢,就拽著我們整個宗門想要殺你!
現在於飛揚已經死了。
人死債消,你放了我們,我們以後絕對不會跟你作對!”
張亞靈和陳河對著陸塵連連磕頭,腦門都磕出血了。
陸塵玩味地望著這兩個人,突然對柳韻和葉婉兒笑了笑,說道:
“剛才我記得似乎有人說,想要上我的女人?”
陳河頓時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的光。
然而,沒等他有所動作,陸塵已經突然一腳踢出
隻聽聞“轟”得一聲。
陳河的腦袋瞬間暴碎。
腦殼碎掉的聲音在張亞靈耳旁炸響,那代表死亡的聲音,令他恐懼得幾乎想大聲尖叫。
腦漿和血沫濺了他滿頭滿臉,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
“我……我沒像陳師兄……陳河一樣,有別的想法。
饒了我……饒了我……”
張亞靈終於破防了。
在藥靈宗,他是即將晉升真傳的天驕。
在雲江城,他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任何一個世家老祖都要拉攏。
他接受不了自己即將像條狗般死在這個不知名的角落。
“可是,如果不是你,韻兒和婉兒也不會遇到危險。”
陸塵笑嘻嘻地在張亞靈的耳旁輕聲說著。
張亞靈的心直墜穀底。
沒等他有下步動作。
轟!
張亞靈的腦袋同樣被一腳踢碎,在場的所有藥靈宗之人,被陸塵盡數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