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軍的飛舟上。
“統領,前方便是天楓穀,是嶺南前往天南地域的通道。
此地奇特,唯有步行通過!
下官認為其內恐有埋伏,不如派遣一隊斥候去前方探路?”
天狼軍一名副將對尚雲躬身說道。
若是平時,身處天龍王朝腹地,依尚雲謹慎的性格,還真會聽從副將的話。
可現在尚雲早就被陸塵激起了滔天怒火。
他冷眼瞥向那名副將,沉聲道:
“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如今乃是我天狼軍與鎮南軍的拚死之戰。
派遣斥候固然穩妥,卻也會讓軍隊泄了氣!
我不信,除了天龍王朝京都的禦林軍,還有什麽軍隊是我天狼軍的對手!
全軍聽令,步行通過天楓穀!”
副將搖搖頭,隻得聽從尚雲的命令。
天楓穀是一個千丈之深的峽穀,兩邊峭壁相距數百丈,天空中的陽光都被無比深邃的懸崖遮蔽,如同黑夜。
天狼軍步行其中,隻感覺渾身的盔甲武器都被地底強烈的磁力吸引,變得沉重無比。
別說禦劍飛行,連走路都略顯困難,身上冒出層層細汗。
這時,另一位副將拱拱手道:
“統領,此地磁力異常恐怖,軍士們行進困難,不如將武器盔甲收入儲物袋,待通行此地後再穿回身上?”
如果說先前的副將無比謹慎,相比之下,這個副將就蠢多了,提出的建議讓尚雲翻了個白眼,都懶得搭理他。
尚雲敢不派遣斥候,是出於對天狼軍實力的自信。
可若是聽從這個副將的建議,那就是不是自信,而是愚蠢了!
收回盔甲武器,天狼軍的戰力至少削減大半。
倘若真有埋伏,和束手待斃有什麽區別?
那副將見無人搭理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縮回了隊伍。
他時常提出一些蠢建議,換個人可能尷尬地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來,可對他來說,這場麵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