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周璟屹的手機響了,被他掛斷,那邊繼續打又被掛斷,後來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周璟屹心煩地扯掉領帶,不接,那邊就是不死心,繼續打。
男人不耐煩:“什麽事?”
那邊:“請問是周先生嗎?”
周璟屹冷漠地問:“哪裏?”
“我這裏是城西派出所的,請問你認識安心怡小姐嗎?安小姐的緊急聯係人是你?”
“派出所?”
“她怎麽了?”
男人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那邊繼續說:“安小姐在酒吧跟人發生了爭執,用酒杯把人給打傷了,被打傷的那個人報了警,現在需要家裏人來一趟,她頻繁通話記錄也是你,緊急聯係也是,你看能不能過來處理一下。”
周璟屹掛斷電話,掉頭。
派出所審訊室裏,安心怡坐在椅子上,有些許狼狽,身上穿的還是參加婚禮的那件抹胸裙子,裙子弄上了汙漬,精心打理的頭發,此刻有點淩亂,就算這樣都不失美。
安心怡問剛才的那個製服叔叔:“他怎麽說?”
“沒答應說來,直接掛掉電話了,你是不是跟你男朋友吵架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接來,我又換了一個號碼打,接倒是接了,但我聽見口氣可不好了,你說你挺漂亮的,怎麽找了那麽個脾氣不好的,你還有別的家人嗎?”
“沒有。”
“那怎麽辦,你要是沒人,今晚可是要留在這裏的。”
“等等看。”
“我聽那邊口氣,很冷漠,不一定能來,你還等什麽,或者找個別的朋友來處理。”
安心怡冷笑一聲:“那誰知道呢,就愛上了,能怎麽辦。”
工作人員看了看她,看這樣子也不像是那種戀愛腦的女人啊。
安心怡也不給別人打電話,就坐在那裏等著,工作人員也是實在沒辦法,被打的那個人剛才一直嚷嚷著不放過她,可她就是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