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邊都有一位這裏的漂亮妹子,給各位公子不是倒酒,就是續上香煙,說白了,那邊那些公子甚至還低俗的上手,隻有周璟屹這邊的幾個人,矜持的像是什麽妻管嚴是的,身邊妹子就隻管倒酒,續煙。
“兩位公子的太太管得真嚴格。”
蕭然挑眉:“此話怎講?”
“都聽怕太太的。”
漂亮妹子對著兩人說:“女人都是靠哄的。”
周璟屹勾唇笑,低頭瞟了一眼那妹子,“讓我哄的女人還沒出生呢。”
看到周璟屹一個晚上,終於正眼瞧她了,嬌羞一笑,沉浸在男人看她的喜悅中,開始了得寸進尺,“那公子的太太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了?”
“嬌氣,古靈精怪。”
男人脫口而出,表麵看著文文靜靜,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其實小心思挺多,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小動作也不少,喝了酒那就更沒邊了,作精一個。
說者無心,可旁人怎麽就聽著那麽的,那麽的,寵呢。
男人說得冷冰冰的,毫無感情可言,可蕭然就是聽著,好寵,好寵。
他一直覺得這倆以後有故事,他有一次和盛馳安他們說,周璟屹以後絕對在蘇婻汐身上走不出來,絕對會淪陷在仙女的裙擺下。
通過那幾次跟蘇婻汐的接觸,他更加堅定了這想法,她以後絕對會成為周璟屹最大的弱點,老盛當時還嘲笑他,要是不成,把雲間會所給他。
等著瞧吧,這男人以後絕對追著蘇婻汐跑,人家蘇小姐就不一定嘮。
那天,他們玩了通宵,後半,男人明顯的興致缺缺。
早晨五點才散場,回酒店,洗澡,睡覺。
看了一眼手機,打開朋友圈,刷到了那女人的朋友圈。
幾張小鎮的照片,還有飯菜的照片,青山綠水,小橋流水人家,還有一張,綠樹下,女人盤腿坐在馬紮上,手裏拿著一個老式蒲扇,頭發被隨意的夾在腦後,幾根不聽話地落在白嫩的脖頸處,身穿一身很花的棉質套裝,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拖鞋,村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