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沒有殺我娘的父母,那他為什麽不解釋?”
“是嗎?”
聞言,嬴墨也微微怔了一下,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他從未跟你娘解釋過?”
“沒有。”
慕枝仔細回想了一下蔓樂璃說的話,再次肯定地道:“沒有解釋過,默認了。”
這就有些離奇了。
不是他做的,他為何默認?
嬴墨沉思許久,直到兩人躺在**,他從背後將慕枝抱在懷裏,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有些蹊蹺,還是等消息吧,究竟怎麽回事,猜的沒用,得查。”
有道理。
慕枝“嗯”了一聲,就漸漸沒了動靜。
睡著了?
嬴墨探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她閉上眼睛,呼吸勻稱,已然進入了夢鄉。
他勾了勾唇,眼底帶著幾分寵溺。
翌日。
南嶽使團進京。
有專門的官員出城迎接,先安排在京都別院住下,休息半日,待到晚上,再進宮參加接風宴會。
慕枝今天起的很早。
嬴墨前腳走,她便跟著起來。
因為她知道,南嶽使團今天進京,今晚會有宴會,宮裏一定特別忙,尤其是采購那邊,需要準備的食材多了幾倍,不知道蔓樂璃的狀態如何,她不放心,得去看一眼。
她去的時候,蔓樂璃剛準備出門。
經過昨天的談話,母女之間的隔閡仿佛一下消失了,再看到彼此,眼裏都有了笑意。
“今天可以嗎?”
慕枝關心地問道。
蔓樂璃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這點事就把你娘打倒了,那我們母女倆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出了大門:“放心吧,不會耽誤差事。”
慕枝看著她的背影,淡淡一笑。
好吧。
她確實沒那麽脆弱。
一轉頭,看見小福子拿著掃帚從旁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