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無人能做到這般輕易在這裏把人帶走。
連芳姑姑都帶走了,為何不願意出來見他一麵?
嬴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眶微紅,眼底卻是清明一片。
慕枝看著他,兩人對望一眼,一時間,沉默著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凝滯。
禁軍隊長跪在門口,都能感受到密室裏那股壓抑到令人喘不上氣的氣息。
完球蛋了。
可能真的要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咋回事,平時慕總管來,他從來不多問,想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來,想來幾趟來幾趟,今天就跟中了邪似的,非要攔著人家!
這回好,闖了大禍!
“皇上!”
禁軍隊長再次重重地磕頭,主動請罪:“臣失職,請皇上賜死!”
這麽大的禍,肯定是死罪難逃,他自覺點,或許皇上還能饒他一命。
“滾!”
嬴墨冰冷的吐出一個字。
禁軍隊長一聽,有些不可思議,不敢多說一個字,立即起身就“滾”。
慕枝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墨。”
聞言,嬴墨臉色稍霽,握住慕枝的手,對她安撫一笑:“我沒事,不用擔心。”
“她可能有苦衷。”
“嗯。”
沉吟一瞬,他又道:“芳姑姑被她帶走也好,省得我還得分心看護。”
“聽上去,有點道理。”
慕枝嘴上讚同,心底卻忍不住默默歎氣。
嬴墨的娘絕非普通人,他們現在找不到她,也抓不住她,好像,除了等,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好了。”
嬴墨聽到了慕枝的歎氣聲,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語氣輕鬆地道:“我一點都不在意,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隻要她還活著,其他的不重要。”
聞言,慕枝將自己的反駁欲強行按壓下去,隻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麽。
兩人離開香草園,嬴墨把這裏的禁軍都撤走,而那個禁軍隊長,嬴墨沒有罰他,反而讓他整日提心吊膽,吃不下睡不著,後來實在忍不住,跑到顧岩麵前,將這件事如實稟報給顧岩,請求顧岩撤去他禁軍隊長一職,以示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