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看到朱曉曼自信滿滿地過來勾引蘇臣卻落荒而逃,趙舒福好奇地問向蘇臣。
“我作為醫學生從來不會在病症方麵說謊。”蘇臣一本正經地回應。
“那朱曉曼到底得了什麽病?”
趙舒婷也忍不住好奇地詢問。
“性癮症!”
“呸!下流,無恥!”
聽到蘇臣的話,趙舒婷瞬間臉紅,厭惡地咒罵。
“我隻是實話實說,哪裏下流無恥了?”
蘇臣沒好氣地看著趙舒婷:“朱曉曼作為朱禦道的女兒是個不愁吃喝的富二代卻如此墮落**,她這是病。”
“臣哥說得對,這隻是一種病沒什麽下流無恥的。”
趙舒福連連點頭,隨即壞笑:“我聽說得這種病的女人很容易被訓練成那啥奴隸,如果朱曉曼不是富二代,那我估計她一定會很慘。”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趙舒婷狠狠地瞪了趙舒福一眼,鄙視地看向蘇臣:“你是連我弟弟那種絕症都能治愈的神醫,既然知道朱曉曼有病,那你為什麽不幫她治療?”
“我是神醫,不是神仙。”
蘇臣無奈搖頭:“這種病一開始隻是體內兩性激素失衡,在病人**之前,我很容易將其治好。可朱曉曼很早就**並墮落此道,如今已經成癮,那就是心理和精神方麵的問題,單憑我的醫術隻能遏製緩解,無法根除。”
說到這裏,蘇臣怪異地看著趙舒婷:“你正在與朱禦道爭鬥,朱曉曼是朱禦道的女兒,你不是應該希望她不好嗎?”
“一碼歸一碼。”
趙舒婷擺擺手,鄭重道:“我與朱禦道等人隻是立場不同,同樣作為女人我希望朱曉曼可以恢複健康,不過權鬥時,我依然會把她當成敵人。”
“有格局!”
蘇臣和趙舒福同時向趙舒婷豎起大拇指。
蘇臣暗暗感慨:“趙家在教育子女方麵可比蘇家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