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算蘇臣懂醫術也完全可以為了打擊報複我們而說謊話。”
順著蘇大強的話,向來沉默寡言的黎海堂難得積極開口:“畢竟他對蘇家苦大仇深,做出什麽事情都不奇怪。”
“沒錯!蘇臣這個垃圾之前就處處與小君為難。”
蘇善酒也跟著補充,怨恨地盯著蘇臣:“你個渾蛋實在太惡毒了,竟然造爺爺的謠,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蘇君和蘇全德這次沒有開口,全都怪異地看著蘇大強,暗暗感慨:“如果蘇臣說的是真的,那老爺子還真是老大益壯,這麽大年紀了還能如此堅挺。”
“這都不退去,你們還真是頭鐵。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臣眯著眼睛,在蘇善酒身上打量一圈,點頭道:“蘇六小姐倒是個潔身自好的主兒,半個月內沒有與任何男子結合過。”
“切!”
蘇善酒不屑地撇嘴,壓根就不相信蘇臣,嘲諷道:“我本來就潔身自好,你看出這些不算本事,有本事你看誰做過啊?”
蘇臣懶得理會蘇善酒的反應,看向黎海堂。
“你想幹什麽?”
麵對蘇臣的目光,黎海堂麵露驚懼,不自覺地退後一步。
“不愧是能讓蘇先生癡迷多年的小三,我記得蘇先生已經與原配分房多年。”
蘇臣笑眯眯地看著黎海堂,調侃道:“而蘇先生三天前還寵幸過你,你是真有本事啊!”
“老公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蘇臣話音一落,黎海堂就激動地拉著蘇全德的手,發誓道:“我絕對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我更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放心,我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蘇全德拍了拍黎海堂的手背,堅定表態。
“臥槽,什麽情況?”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蘇臣微微錯愕,盯著蘇全德的臉仔細查看片刻後,驚疑道:“蘇先生三天之內並沒有與女人通過房,那黎女士是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