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相信那些證據了,不然他剛才不會向錢永剛發火。”
看到蘇臣不理解劉建雄的做法,韓立用喝酒做掩飾,小聲提醒:“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他隻是不想讓這件事擴散,不過今天我在這裏,你盡管放手去做。”
蘇臣恍然大悟,劉建雄與劉敏瑜那種戀愛腦無條件相信錢永剛不同,他此刻維護錢永剛就是在維護劉家的臉麵。
看到韓立當著自己的麵與蘇臣說悄悄話,劉建雄的臉色更加難看。
如果韓立不在場,那劉建雄為了劉家的顏麵也要保住錢永剛,封了蘇臣的口,可現在他也隻能理性質疑,希望能找到什麽破綻。
“對!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是你偽造的。”
劉敏瑜連連點頭,氣憤地盯著蘇臣:“我相信我老公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畢竟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劉家給予的。”
“我有點明白錢永剛為什麽會那麽變態了。”蘇臣神情複雜地看著劉家父女。
所謂上門女婿不如狗,劉家父女雖然一直在維護錢永剛,但言語中那種高高在上,施舍扶持的意思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長此以往不變態才奇怪呢。
“假的,一切都是蘇臣偽造的。”
看到老婆和嶽父都站在自己這邊,錢永剛激動地喊道:“他就是想汙蔑我的人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既然你說我偽造證據誣陷你,那你說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麵對錢永剛的指控,蘇臣不答反問。
“因為我讓規劃局的人找趙氏集團工廠的麻煩,所以你想以這樣的方式破局。”
錢永剛毫不猶豫地回應,話已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你還讓規劃局的人去找趙家麻煩了?”
韓立故作驚疑地看向錢永剛:“趙氏集團可是雲江城名列前五的納稅大戶,是官方重點扶持的企業,你為什麽要找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