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就是楊佳欣!”
麵對遊醞薇的詢問,保鏢領隊硬著頭皮介紹:“我們查出是楊佳欣給小姐下的藥後就在會所裏找她,可找了很久都沒發現她的蹤跡。”
“直到我們發現從這個衛生間裏出來的男人表情和狀態都很詭異,進去查看才發現楊佳欣被人下了藥,每個來上廁所的男人都能在她身上解決一下。”
“我讓他們兩個留在這裏封鎖現場,看住楊佳欣卻沒想到這兩個混蛋會趁人之危,還請董事長降罪。”
“這是你幹的?”
聽到保鏢的話,遊醞薇不確定地看向蘇臣。
“我隻是將她給趙舒婷下藥的酒給她灌了下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蘇臣坦然承認,怪異道:“我本以為她的那些同學會把她送去醫院,沒想到那麽多人竟沒有個管她的死活。”
“那些人知道這賤人得罪了趙家都擔心殃及池魚,自然不會管她。”
遊醞薇倒是理解那些逃走者的行為:“你的意思是這賤人與我女兒中了同樣的毒?”
蘇臣點點頭,解釋道:“倒也不算是毒,而是一種混合型的強烈**,中招者先會意識不清,等到藥力發作時就會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瘋狂索取的**怪物,如果不能與男人那啥或者排解藥力就會脫陰,有性命之憂。”
“看這架勢,楊佳欣是知道藥性的凶猛,在失去意識前跑到男廁所裏等男人主動上門,這的確是個保命的法子。”
能到這種會所玩樂的男人沒幾個好東西,來上廁所的人看到如此模樣的楊佳欣本就沒有多少抵抗力。
再加上楊佳欣生猛反推以至於來過這個廁所的男人都毫不吝嗇地解決一下,畢竟連趙家的那兩個保鏢都沒能抵擋住這種**。
聽到蘇臣的話,遊醞薇臉色陰沉至極同時對蘇臣充滿感激。
要不是蘇臣出手救下趙舒婷,那遊醞薇都不敢相信自己女兒會被蘇君禍害成什麽樣,就算趕走蘇君可沒有蘇臣出手解毒,那趙舒婷依舊有性命之憂。